瞳行简

蓝精灵对面的格格巫
杂食党 现cp主曦忘

北风缘(祭释/弥释/all释)

        番外(四)传奇
  
  幻雪神山,与魔族交壤之地。
  幻雪神山的将士和魔族众将混在一起,相互切磋比试,一起精湛武技。
  魔族君位空缺,但在奇拉的领导下魔族并未涣散,并于这几年同幻雪神山和解,边境一片和平。
  当然,这也是余笙的意思。
  而奇拉曾想让余笙回归魔君之位,可南风斋里,余笙面粉一甩。
  “太累,不干。”
  “……”
  后来余笙表示,如果你想,魔君之位给你就是。
  奇拉听了,摇了摇头。
  那个位置,他的直觉告诉他,永远不会是他的。
  余笙得知奇拉的意思后,一个人,窝在南风斋,很久。
  “驾——”
  一声疾呵,意气风发。
  樱空释骑着那灵马,一路奔驰。
  他爹和他忙里偷闲,一起来到这与魔族交壤之地,前来视察。
  与其说是视察,不如说是探望。
  行知行简慢慢长大,余笙便将他们送往这里,锻炼意志,体验军旅生活。
  “花花花花——你可来了可来了!”
  飞扑向樱空释,行知力气大的差点没将樱空释扑倒。
  “看把你急得,今天的训练完了?咦,奇怪,怎么就你一人?行简呢?他去哪里了?”
  刚下马,樱空释来不及整理,边将可口的吃食塞给行知边四处张扬。
  渊祭跟在他身后,也四处打量。
  “花花你也帮忙找找行简——他训练不如意,被青龙将军说了几句后一个人又不知跑哪里去了!”
  行知一手抱着樱空释给的吃食,一手抓着樱空释的裤脚来回摇动。
  “又?”
  “嗯——行简他自来训练就经常这样,我也——”
  “好了,先去了解情况找人,具体的事找到人之后再说。”
  渊祭大手一挥,立刻谴身边的人去寻找。
  樱空释点头示意,安顿好行知也去找行简。
  交壤之境,风雪交加。
  为了能更快的找到人,樱空释拒绝了他爹要一起的意思,一人走在一条满是大雪的小路上。
  积雪踏在脚下,嘎吱作响。
  樱空释扣着无名指,搜寻着行简的气息。
  其实行简训练时的事,他略有耳闻。
  可能是碍于余笙的态度,才让这孩子,动不动就想不开。
  余笙偏袒行知。
  这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的。
  余笙也毫不忌讳的表现出来。
  行知的性子讨人喜,脑子转的快,胆子大嘴巴又甜,活泼机灵的像极了十一。
  可行简不一样。
  脑子反应比行知慢很多,做任何事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呆头呆脑的不爱说话让人生不出特别的喜欢,不知是随了谁。
  也就是这样,余笙对行知便格外好些,而对行简,好与不好先不说,但各方面却比行知要求的更为严厉。
  至于十一,虽没有余笙表现的那样明显,但樱空释看的出来,他也是比较偏爱行知的。
  所以樱空释看到行简,就像看到儿时的自己,他深知一个被冷落的孩子,内心该是怎样的孤寂,所以下意识的,他便会多护行简些,他还曾几度劝说过余笙,但余笙口头上答应了,可实际上……
  “行简——”
  冲着蓝天喊了一声,樱空释期待回应。
  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有些失落的,渊祭低下头,眼中,映入一排排小小的脚印。
  眼一下睁大,樱空释跟着那一排脚印,走向小路深处。
  小路深处,山巅之下。
  行简手拉弓箭,一遍遍的重复着射箭的动作。
  而那眼神,那气势,让樱空释一下放了心。
  不是想不开,而是一个人偷偷跑来练习吗……
  “行简。”
  轻轻叫了声,樱空释踱步到行简跟前。
  行简闻声收弓,望着樱空释,叫了声。
  “花花。”
  眼神怯怯的,行简拿着弓,不知接下来该说些,做些什么。
  “我,我——”
  “在这练习呐,嗯,确实清净,不错。”
  “花,花——”
  “放心,我暂时先不会跟他们说,等你练够了,我才说找到你了,把你带回去好不?”
        “……”
  “不过期间若是别人也找到了这处,那,我们就要回去了。”
  “嗯,嗯,行——谢,谢谢——”
  磕磕巴巴的说着,行简紧张的直哆嗦。
  “跟花花还见外什么,你继续,花花在一旁看着。”
  一听这话,行简更紧张了。
  可手里的弓还是拿了起来,拉弓添箭,开始练习。
  樱空释在一旁站了有多久,行简就练了有多久。
  一刻不停,真是一刻不停。
  手指都快被弦勒出血印还在了坚持拉弦射箭。
  樱空释很想夸一夸行简,可话一到嘴边,变了味。
  他可能是太吃惊于行简长久练习的毅力,所以连话,都说的无比直接。
  “行简,你怎么就不放弃。”
  “……”
  说完,樱空释咬咬嘴,想给自己一锤。
  “呃,呃花花的意思,意思不是嫌你不放弃,花花是夸你呢,你看你练好久了,也没歇一歇,我——”
  行简动作一停,放下弓箭。
  眨眨眼,小脸皱着。
  “花,花。”
  “……”
  他为什么不放弃,因为,因为。
  “因为我笨。”
  笨到别人说一遍行知便读懂要义,可对他说几遍乃至几十遍他都只是懂于皮毛。
  因为笨,没有那份天资,所以只能练习,拼命的练习。
  小小的孩子,脸上是大人才会有的苦笑。
  “行简……”
  “嘿,花花,你不说,我,我也知道,你是站累了吗,要不要不你先回去,过会儿,我,我自己回去就行。”
  “花花不累,你继续就行。”
  “啊?噢——”
  羞涩的搓搓手,行简没再多说又开始了练习。
  一遍遍,一遍遍。
  因为樱空释在这里看着,行简还是很紧张,所以姿势不对,射出的箭轨道也很是歪斜。
  可行简没有停,与紧张对抗,一遍遍的练习。
  风雪加大,小小的身子如钢钉一般深深的扎在厚雪之中,不曾被动摇。
  “嗖——”
  箭路笔直,一下射进山石上。
  “呀!中了!”
  行简高兴的直跳。
  他给自己定的目标,在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练习后,终于射中了。
  樱空释眉毛一挑,朝行简竖起大拇指。
  行简不好意思的笑笑,又开始练习。
  一次,没中,两次,没中。
  就好像那次中的是个偶然,之后行简再无中过。
  樱空释很担心,他怕行简心态直接崩了,他只是在这看着,都有些灰心丧气。
  可是。
  不认输,不停止。
  一遍遍的射,不中,再射。
  小小的人身上,竟蕴藏了这般不懈的力量。
  樱空释惊叹着。
     “嗖——”
  一箭再次射中,樱空释刚好看到了行简的眼神。
  犀利的,冷静的,无畏的。
  可行简,似并无所觉,箭中之后,高兴的又是一跳。
  而发觉樱空释在仔细看他,又紧张的结巴。
  “花,花,花花。”
  “很好。”
  向行简走去,樱空释蹲下身。
  “已经不早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可是我还——”
  “有第一次中你看便会有第二次,第二次有了第三次便不在远处,况且的你的手已不能再拉弦,你想更快的迎来第三次,首先的,要让自己重新充满力气,重新恢复起来。”
  耐心的说着,樱空释替行简收起弓箭。
  行简虽还想继续,但樱空释的话在理,便听从了。
  “花花,我,我帮你除雪。”
  小小的人真是一刻也不能闲着,刚收了箭,感觉雪有碍通行,便一个跨步上前,施展幻术清除着二人脚下的雪。
  樱空释想说他自己也可以,但架不住行简的好意,便踱步跟在后头。
  行简一个人走在前头,除雪除的起劲。
  樱空释看着那身形,真的很庆幸。
  行简的的心态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糟糕。
  不被关注那就努力取得关注,不被赞赏那就努力取得赞赏。
  即便一个人,也自强不息,甚至生生不息。
  他仿佛看到了儿时的他,为求他爹赞许而拼搏的身影。
  欣赏的笑容,认可的话语,关切的眼神。
  尤其,是来自家人的。
  笨,记不住,那只能一个人偷偷去练,去问。
  低调又安静。
  而也恰恰就是他那不幸的童年,很大部分,造就了他现在的性格,成就了今日的他。
  他有些难以想象,若是他身为王子,他爹一上来便宠着他,爱着他,他樱空释,该是什么样子的。
  执绔子弟?风流公子哥?
  樱空释笑着摇了摇头。
  突然的,樱空释像想到什么般,身子一颤。
  脚步停止,樱空释望向行简。
  眼神恍惚,樱空释看的有些不真切。
  眼前的孩子,似有那么一瞬间,长大了。
  乌黑柔顺的发长至脚踝,身形修长高挑,周围一片祥瑞。
  白金相间的礼服轻纱飘动,尤其是那金色的绣纹,龙戏云间,很是华贵。
  龙,龙。
  魔君早会时,最为正统的衣饰,现在,穿在眼前人的身上。
  步履轻踱,端的是从容不迫。
  樱空释不信,定睛一看。
  人还是那个小小的人,用着那低阶的幻术,为他处去脚下一片白雪。
  仿佛那一瞬的长大,不过是虚无的幻影。
  可樱空释知道,那确实是幻影,却不是虚无。
  他有些明白,余笙为何刻意偏袒行知了。
  一个人才的成长,离不开孤寂落寞的打磨。
  尤其是这个人,将来可能,身处高位,同他爹,位列一班。
  高处不胜寒,阳光活泼的人去,怎样都是一种残忍。
  而行简,即便脑子慢,即便唯诺胆小,可骨子里,却是像极了他的坚韧。
  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而后天的培养,会让这个人,熠熠生辉。
  樱空释会心一笑,空气中突然的,多了一丝松泊的寒香。
  有人在暗处,一直默默地盯着这里。
  樱空释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自己造出的孩子,哪能说不关心,就不关心。
  笑容加大,樱空释看着眼前绵延的小路,信步走着。
  魔君之位,新君之尊。
  平静的生活依旧充满着不少乐趣,而这次,他,和他爹,将再次化身幕后的观者,去期待,去见证。
  属于后辈的,又一段,传奇故事。
  
  ——番外完——
  
  
文到这里,妖风系列就全部结束了,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新文和《猫王》还请多多支持~么么哒~(^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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