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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氏双璧】春日泽

  (三)正经柴夫(上)
  
  蓝曦臣和蓝思追到江家的时候,偶然于莲花坞中,见到了正抱在一起互喂莲藕排骨汤的江澄和魏无羡。
  佳人在侧的江澄显然心情极好,周身一片莲泽之息,呵护的魏无羡撅着嘴直笑。
  可见到这景的蓝曦臣备感伤害,一旁的魏无羡和江澄一见蓝曦臣到这也顾不得吃惊解释火速分开,然后互相对望一眼,接着敞着笑脸迎向蓝曦臣。
  “泽芜君,你听我说,含光君他真的不在我们这。”
  “魏公子……”
  蓝曦臣看着魏无羡的表情,握紧了衣袖。
  “泽芜君,我是说真的,含光君他,他真的不在我们这。”
  “……”
  “泽芜君,真的,你看,你看我真诚的眼睛,含光君他真的真的,真的,不在我们这。”
  “……”
  蓝曦臣握衣袖的手更紧,嘴下意识地动了动。
  魏无羡说这话时,口气之夸张,表情之夸大,和着那高速眨动的眼睛,就差明面上告诉他:
  含光君他就在这,他其实就在这。
  看着魏无羡奇怪的反应,蓝曦臣也猜出了个大概。
  “既是如此,那不知可否容在下在此停留几日,此处乃忘机常游历之处,在下也快属他人,所以在下想——”
  “嗯嗯,行,泽芜君你就安心在我们这处转,转够了,回忆够了再走就是——”
  “多谢魏公子,江公子,在下——”
  “行行行,你来的事我等会对蓝家保密,从姑苏到云梦蓝大公子肯定也累坏了吧,赶紧先去歇着吧。”
  打断蓝曦臣的话,魏无羡一听这文邹邹的说辞就头疼,赶紧挥了挥手招了江家后辈将蓝曦臣引到了歇处。
  蓝曦臣杉杉离去,望着蓝曦臣离去的背影,魏无羡轻轻摇了摇头。
  “啪——!”
  “哎呦——!阿澄!你干嘛!?”
  后颈被一掌用力地砍了下,魏无羡吃痛地抱住后脖,嘟着嘴扭头望向江澄。
  “又胡揽事!”
  “啧,阿澄,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一只手揉着后颈,另一只手将盛着莲藕排骨汤的碗舀的铃铛响,魏无羡挪回到江澄身边。
  “咱这不算违背蓝家那帮老头子的嘱托呐,你听见我告诉蓝涣蓝湛在这了么?没有吧?是他自己想留下来的吧?再说了,蓝家人也没说一旦蓝涣到这我们就得及时向他们汇报他的情况,所以啊,阿澄——”
  舀起一勺排骨汤,魏无羡吹了吹。
  “你完全不用在意,只管——啊——”
  伴着魏无羡边说边张大的嘴,满满一大勺排骨汤被递到江澄嘴前,江澄抬眼仔细瞅了瞅魏无羡,一下张口,将汤全喝了。
  魏无羡眉眼一弯,又舀一勺。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师——”
  “可还是你乱揽事!”
  “……”
  “……”
  江家客房。
  蓝思追一将蓝曦臣扶进去就被蓝曦臣打发去了自己的客房,独留蓝曦臣一人坐在桌椅上,望着桌上思追给的干粮,一动不动。
  有一种不想吃,就是你简直都快要饿死了,可你都不想动,不想吃。
  因为没心情。
  魏无羡用那样的方式向自己传达真实信息说明蓝家这四天里已知会与江家,不可告知他忘机所在,具体位置的获得更是难上加难,指不定还要他亲自去找。
  好在偌大的江家,他随忘机来此游玩过不少次,真要寻找起来也不算太过困难。不过要是藏到什么江家的暗室,密室里,那可……
  想多了又头疼,蓝曦臣趴在桌上,闭上了眼。
  江家的莲花香闯入鼻尖,驱走一身疲乏,蓝曦臣只觉昏昏沉沉,再到意识清醒时,已是更深露重,更晚了。
  肩上多了一件斗篷,带着思追青柠的清新给蓝曦臣带来一丝醒神的沁意。
  蓝曦臣裹紧了斗篷,望着桌上更多的干粮。
  胃已经饿的无所反应看见干粮还有些想吐,蓝曦臣只简单的喝了些水,腿脚一抬出去了。
  屋外思追并不在,天这样晚该是去歇息了,蓝曦臣裹着斗篷,在思追门口放了个小结界,这才放心的四处瞎转。
  此时夜已不能再深,坞中船舶碰撞发出嘭乓的声音,江枫渔火忽明忽暗倒让整个江家显得愈发安静。
  蓝曦臣慢慢地踱着步子,漫无目的地走着。
  空气中时不时会飘来些天乾的气息,冲着他都有些蠢蠢欲动。
  温婉脉脉的四月绵,恰逢那沉稳的年纪,没有年少轻狂的过分甜蜜,也没有老气横秋的太过清淡,点点清新中夹杂着朦胧的甘甜,又还未被真正采撷,如此这般直勾天乾心发懵。
  况蓝曦臣是何等风姿,衣寐飘诀间也尽是风华,隐于暗处守夜的江家后辈看的眼都直了,可愣是没一人敢拦,敢碰。
  那不是他们能随意招惹的,高贵存在,他们能做的,就是守好这夜,为这位坤泽,留一片清净。
  蓝曦臣感受着那敬意,答谢似的朝四周作了个揖。
  他离开思追客房时,给思追布结界的行为怕是也有些多此一举了。
  云梦坤泽与天乾数量对半,能于夜晚守卫大多是天乾,年纪尚轻的小坤泽对天乾也是有巨大的吸引力,思追又是那般清爽干净免不了有人心怀不轨,好在江家子弟素质高觉,无需他太过在意,也罢,布了就布了,多放一些心罢了。
  蓝曦臣杂七杂八地想着,猛一回神,已是走到了江家的后厨。
  后厨灯火通明炊烟袅袅,于静夜中格外显眼。
  这么晚了,还有人在烧饭?
  蓝曦臣心生好奇,轻着步子就晃进去了。
  一进门,耳边是规律有致的劈柴声,蓝曦臣寻声望去,却先看到了桌案上那大的很是离谱的枇杷。
  他从未见过这样大的枇杷,大的像个发面的大包子,将后面劈叉那人挡的死死的。
  蓝曦臣抿了抿嘴,一歪头,呼吸一停。
  一丝不苟地立柴,干净利落地挥动,严谨以待的态度,不明真相的人说不定会以为这人在干什么大事。
  可无非就是砍个柴而已,却也要弄得这般认真自律。
  蓝曦臣一个大呼气,抬脚绕到那人身边。
  他没有什么五大三粗的混井俗气,也没有一不合心意就大打出手的暴虐性子,更没有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火爆脾气,但这么一刻,真就有这么一刻,雅正温润的他,想举起那枇杷,一下砸在那人脑袋上。
  他很上火,他很失望。
  他有很多质问,他也有很多埋怨。
  可就是有再多的火与失望,再多的质问埋怨,理智如他,都让他表现的一如平常。
  蓝曦臣走到那人身边,也拿起了一根木柴,拾起一旁空出来的镰刀,砍向木柴。
  “不是说好的一起么,你,怎么能走了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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