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行简

身正以立世

【萧蔡】情生(半/调/教/文)

      再一章不用走链接,哎嘿✪ω✪~

     (七)绚烂(上)
  
  萧疏寒生情了。
  多次的忍不住和心脏的这股异样,身为调教师的他,风花雪月阅世无数,没人比他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尤其是,在蔡居诚吻他的时候。
  漫漫雨夜,蔡居诚疼成那样,他怎能睡死过去。
  蔡居诚深睡了多久,他就深睡了多久。
  辰时的第一缕光感出现时,他便醒了。他本想让身边的人多睡会儿,哪知身边就是一阵异动。
  那人掐着嗓子地喊了他两声,他鬼斧神差地没去应。
  热切的注视让他手攥成拳,他定是将人惯得久了,才让人敢那般调皮的戳他鼻子。
  最后,直接一发不可收拾。
  疯狂的心跳,冰面之下止不住的加速,绵延的情意破土而出。
  柔软相接时,他攥拳的手骨节分明。
  耳边那一声“喜欢您。”更是让他冲动难忍。
  他想将人翻身按下,堵住那悄悄告白的嘴。
  可是,他不能。
  那股紧束又箍住心脏,让他窒息得难受。
  看来,在事情变得更糟以前,得赶快告诉他徒弟那场赛事了。
  萧疏寒的双眸半睁不睁,一斜眼,看着他徒弟额头抵住他的肩膀,耳尖通红。
  身子还在不停颤,显然是偷欢之后的激动与愉悦。
  萧疏寒让他缓了一会儿,才轻轻转动肩膀,让他知道他醒了。
  蔡居诚强装镇定,和师父如往常一样,问安,整理。
  蔡居诚身后的伤至少三日不能大动,这可好了蔡居诚,课业先不用去上了,天天窝在软塌上,一三四五师兄弟们排着队来看他,除了跟邱居新拌了拌嘴,其他的皆是好吃好喝的送来,说些好听的话,逗他开心。
  然而悠闲好日子的尽头,是风暴在悄然形成。
  蔡居诚还沉浸在偷亲中的欢乐时,心中便有股不安在隐隐升腾。
  而果然。
  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长生筑的长廊上,萧疏寒站在廊上,赏栀子花开。
  白净的栀子花,一朵一朵地从葱郁的绿叶中挤出,敞着笑脸争先向自己开放。
  偶有一阵风吹来,花瓣纷扬,吹入廊中,美不胜收。
  蔡居诚就是踏着这一阵飞花向他走来的。
  胜春时节而穿的白纺长袍,风吹起的及腰长发,丝质顺滑的套脚雪袜,一步一步,踩着纷飞的花朵,犹如画中仙。
  萧疏寒眸中有一阵恍惚,但很快便清明起来。
  蔡居诚刚能下地走动便被萧疏寒叫了来,而且还是地处偏僻的长生筑,这让他心中不安更大。
  师徒二人站着赏了会花儿就见萧疏寒抬起右手。
  “打开看看吧。”
  将一直放在暗兜里的信拿出,萧疏寒递给蔡居诚。
  蔡居诚心里一咯噔,双手接过打开来看。
  阅信时又刮了几阵风,纷扬的花瓣落在信上,有蔡居诚忍不住地抖。
  有些事该来的还会来,那些所谓的奇迹,不会因为你极力祈求就绝对发生。
  蔡居诚看完将信握在手里,抬头去望师父。
  萧疏寒背对着他站得很直,目中无情,只有满眼的落花。
  “师父决定要带居诚去么。”
  “嗯。”
  “师父真的决定带居诚去么。”
  “嗯。”
  “师父真的、真的,决定要带居诚去么。”
  “嗯。”
  一连三遍,萧疏寒皆应是。
  蔡居诚将信握得很皱。
  萧疏寒微扬着头,等待蔡居诚失望地怒喊与质问。
  蔡居诚却许久未动。
  他就像一抹灰色,明明是春日正好,浓浓的温暖却照不到他,他活在他的孤寒里,与世隔绝。
  眼前的栀子花瓣飞了落落了飞,蔡居诚的眸中跟着亮了暗暗了亮,挺直的腰背颓圮地弯着,有股说不出的落魄。
  再有一阵风吹来,蔡居诚伸手接过飞来的花,明亮的眸子里似有团火刚激烈地燃烧过,然后飘着烟,灭了。
  “师父。”
  蔡居诚将信叠好。
  “徒儿向来听师父的,无论何时。”
  “……”
  “既然师父让居诚去,居诚便去。”
  叠好的信工工整整地举到萧疏寒面前,萧疏寒微愣。
  他的徒弟,不怒,不气?
  依他对他徒弟的了解,这不应该。
  而蔡居诚确实没有,将信交给萧疏寒后,便立在萧疏寒身后,又赏起花来。
  没有歇斯里地地质问,没有横眉竖眼地怒吼,只是在很久的静默后,一切如常。
  不对,很不对。
  “居诚。”
  转身去看蔡居诚,蔡居诚满脸失望。
  还好还好,至少表情还是对的。
  萧疏寒稍稍放了放心。
  “这是比平常赎人更能找到好人家的机会,向来是求之不得。”
  “……”
  “你不可能一直呆在为师身边,你总会有主的。”
  “……”
  “你……”
  萧疏寒还想再说,但想了想终归是没再说什么。
  倒是蔡居诚,勾着嘴角对他说道:
  “师父是为居诚好,居诚知道。”
  萧疏寒转身去望他,藏在衣袖下的手攥得很紧。
  蔡居诚是笑着的,可却笑的那样难看。
  勉勉强强地扬起的笑容,连眼角都带了抹委屈。
  萧疏寒又想去吻蔡居诚的眼角,但他没有。
  “为赢得赛事为师会为你准备一套特别的课业,寻常课业你便不用去上了,专心习这个吧。”
  “……是。”
  此后无话,师徒二人又看了会儿花,便都往玉虚堂去了。
  当夜蔡居诚便拉着邱居新喝了个烂醉,和邱居新不对驴唇地拌了好一会儿嘴直到深夜才肯回金顶阁。邱居新抱着身软如泥的人一步三晃地回了去,萧疏寒在金顶阁已等了许久,见一身酒气的二人这么晚才回来,也没追究,将人接过来就让邱居新回去休息了。
  而蔡居诚,经过那一场大醉,和师父同寝同居,同吃同行,基本还是如以前一样。
  只是有时候他会发愣,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
  一个人站着,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
  严重的时候,萧疏寒叫他他也听不见,非得萧疏寒抡了戒尺在人身后用力甩那么两下,痛觉刺激,他才施施然回过神来。
  特训马上要开始了,离赛事不过半月,这个状态可不行。
  所以萧疏寒决定来个狠的,第一堂课,就得让人忘乎所以,快速进入状态。
  又一日辰时,金顶阁,当蔡居诚接过萧疏寒给的第一次课业时,看着看着,又呆了。
  萧疏寒抡了戒尺也没用,已然揍了五下,那人却依旧迈不开脚。
  蔡居诚连眼角都红了,分明是羞的。
  萧疏寒叹了口气,这确实不能怪蔡居诚,毕竟这第一堂课,也的确,羞人了些。
  

  ——TBC

下章及下下章肉【雾】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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