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行简

身正以立世

【聂瑶】岁岁年年(上)

     #写的很赶,多有不足请海涵~
        #有些长,慢慢看哦~

    “臭小子你快给我过来——!”
  “不,不——”
  “给我过来——!!!”
  手中教鞭挥的嚯嚯作响,聂明玦一个跨步要去揪金光瑶身后的聂怀桑。
  “不——!!金先生救我!!救怀桑!!!”
  再度躲到金光瑶身后,聂怀桑可是抓着救命草,左右扭转着同大哥周旋。
  被夹在中间的金光瑶被这俩倒腾的头都快晕了,身子却还是整个挡在聂怀桑身前,跟着这俩的走动不叫聂明玦动的聂怀桑分毫。
  他们现在这般,还亏得有饭桌上聂家长辈的功劳。
  腊月三十夜,热热闹闹地饺子吃着,鞭炮放着,聂家整个家族都是一派喜庆。
  每年的“问题三连”在今年偏偏出了差错,在问过怀桑“今年学业如何”“是否有心怡女子”“准备何时成婚”后,聂家的长辈冷不丁地又抛出些问题。
  “聂家刀法有何见解”“祖上训则可顿悟出多少心得”“对当下时局如何看待”巴拉巴拉,几个问题一出,聂怀桑眉头一皱。
  胡乱嘟囔了两三句,聂怀桑当即以三个“我不知道”结束对话,那回答方式太符他风格,堪称“标准结局”。
  这可气坏了聂明玦。
  如此重要场合,聂怀桑这样回答,不是丢他的脸么?
  他自认平时给怀桑请的夫子都是一等一好,他对怀桑的学业也很是上心,怎地到这场合,硬生生地给他掉了链子,你说他能不生气?
  所以自然是酒足饭饱后,叫上怀桑去了书房,就要将这账要好生算上一算了。
  金光瑶这厢跟着受了苦,本等各家都散了和大哥一同回屋守岁来着,哪知大哥和怀桑先去了书房,大哥叫他在屋里先泡澡等他,结果泡了一半,身子正软着呢就听得门外一阵喧嚷。
  他好歹收拾妥当,就见聂怀桑破门而入,整个人抖成了筛糠,急急地向自己求救,再然后。
  “你往哪里躲!?你给我出来!!”
  “不要不要——金先生!金先生——哇——”
  再然后就这样了。
  聂怀桑就算牢牢躲在金光瑶身后还是挨了那鞭子一下,痛的直嗷嗷。
  “瞎叫唤什么?!”
  长臂一伸,聂明玦眼见就要抓着聂怀桑了,金光瑶一个侧身,又结结实实地挡在了聂怀桑面前。
  “大哥。”
  蹙眉一叫,聂明玦快要冲出嗓眼的怒吼生生卡在喉间,一身热怒紧跟着散了散。
  “你,你让开。”
  “金,金先生别走——”
  尖着嗓子一喊,聂明玦听着那一声又要一吼,结果看了眼面前人,死死压着声调,低低出言。
  “你赶紧让开。”
  “大哥——”
  “快让开,小心我待会儿连你一块揍——”
  威压的高压慑的金光瑶腿肚发软,但还是张着手臂立在聂怀桑身前一动不动。
  “大哥,可怀桑他,他也不是成心想这样的啊——”
  “他不成心这样???你且问问他,平日里夫子都交过他些什么他又听进去多少,怎地今日给我现眼?”
  “这——这唉,这许是怀桑在长辈们面前紧张一时忘记了,待等到明日便能想起来了。”
  “一时紧张忘记?”
  聂明玦眼瞪的犹如铜铃。
  这,还能有这等理由?
  手中教鞭捏的咔咔作响,聂明玦有些犹豫。
  金光瑶见状松了口气,抬手轻碰了碰聂明玦肚腹。
  “大哥,大过年的,最忌讳动气了,再说天儿也晚了咱还得守岁,就算怀桑再有不是也得等明儿天亮再说呐。”
  身后的怀桑一听,转眼一想,疯了般的狂点头。
  “你——”
  抬眼一瞅怀桑,又一瞅金光瑶,聂明玦抿了抿嘴。
  半响。
  “不行,那也不行。”
  “大——大哥——”
  金光瑶和聂明玦瞬间紧张起来。
  “是不是想指望我睡一觉心情换换就把这事给忘了?你俩这小心思——哼——”
  冷哼一声,聂明玦又开始抓聂怀桑。
  金光瑶扭着身子,又开始护。
  “大哥——”
  “你赶紧起来——”
  “明天再说吧。”
  “不行就是不行——快起开——”
  扭扭转转,聂明玦往左,金光瑶就往左,聂明玦往右,金光瑶就往右,来来回回好几趟,聂明玦硬是一下也没碰到聂怀桑。
  而金光瑶身后的聂怀桑,听着那对白,望着这一来一回的二人,突然不动了。
  好像,好像,真的是,好像。
  儿时那甚是久远的记忆,虽已模糊,却在此刻全全对上。
  那早不存在的二人,那很久没好好尝过的爱。
  那时他也是这般,教鞭向他,他哭哭啼啼地前去找救援。
  很怀念,也很想念。
  聂怀桑鼻头发酸,眼睛里也热热的。
  懵懵地,情不自禁地,聂怀桑冲着要训他的人,冲着不停在护着他的人,喃喃地张了张口——
  “爹——娘——”
  
  ——TBC
  

评论(6)

热度(170)